大都会精美绝伦的辽代三彩罗汉

梁思成先生这样评价:“其貌皆似真容,其衣褶亦甚写实。……或容态雍容,……或蹙眉作恳切状,要之皆各有个性,不徒为空泛虚缈之神像。其妙肖可与罗马造像比。

20世纪30年代由绍兴人寿鹏飞总纂成书的《易县志稿》载:“八佛洼在峨眉寺沟底之东北支,亦称百佛洞、百佛山……峨磨山在州西北五十里,有崖南俯,俗名白脸山……山半有洞名百佛洼”。

 

《志稿》又载:“寺中旧有佛像七十二,皆瓷制”,“峨眉寺百佛洼慈(瓷)佛在县西北五十五里峨眉寺后。百佛洼亦称百佛洞或称百佛山、八佛洼,山腰凿石虎,内有大慈(瓷)佛八尊,小慈(瓷)佛七十二尊,又依山建阁,内有三彩慈(瓷)观音一尊,后为邦人盗去售诸国外,今在英伦者有三,彼邦人以为唐三彩慈(瓷)云”。

易县三彩罗汉 辽代

 

梁思成先生20世纪初留美期间在其母校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学及人类学博物馆,见到了易县八佛洼所出的一尊三彩罗汉像,在后来写成的名著《中国雕塑史》中他这样评价:

“其貌皆似真容,其衣褶亦甚写实。……或容态雍容,……或蹙眉作恳切状,要之皆各有个性,不徒为空泛虚缈之神像。其妙肖可与罗马造像比。

皆由对于平时神情精细观察造成之肖像也。不唯容貌也,即其身体之结构,衣服之披垂,莫不以写实为主;其第三量之观察至精微,故成忠实表现,不亚于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最精作品也”。

 

 

这组秘藏山中的辽代等身三彩罗汉像,早年被认定为唐代作品,总计16尊。20世纪初被盗运出境的过程中至少毁弃了三尊,二战期间旧藏柏林东亚艺术博物馆的一尊不幸毁于苏军攻克柏林的战火,迄今为止仍存世间者仅只10尊而已。

 

目前10尊三彩罗汉的藏地:

美国波士顿荚术馆藏有1尊(头部补塑)

美国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藏有1尊(残)

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有2尊

美国堪萨斯城纳尔逊—雅坚斯艺术博物馆藏有1尊

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学及人类学博物馆藏有1尊

加拿大皇家安大略博物馆藏有1尊

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藏有1尊法国巴黎吉美国立亚洲艺术馆藏有1尊

日本私人收藏家松方幸次郎旧藏1尊(明代)

俄罗斯圣彼得堡埃尔米塔日博物馆(冬宫)一尊(仅存胸像)

可惜这批足堪代表唐代以来雕塑写实最高成就,堪称后人无法企及之典范的宗教美术巅峰作品已全部流散异域,国内早已荡然无存。

这是大都会博物馆收藏的第二尊易县三彩罗汉,较之第一尊,此尊罗汉年龄更大,内心世界的刻画也更显复杂。

易县三彩罗汉毫无中国宗教塑像中空泛虚无面目模糊的“神性”,充满了人性。每尊罗汉面目不同,表情各异,写实主义风格明显,体现了宗教塑像中不常见的观察入微。初见之时,不由得惊为天人。

八佛洼辽塑高超的写实成就首先表现在人体比例的恰当和结构的准确上。将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所藏八佛洼老年罗汉与龙门宾阳中洞北魏时期及敦煌莫高窟第419窟隋代的两身迦叶作比较,就不难发现辽塑结构的准确、写实的魅力(就连按照佛教造像传统塑造的远比常人大的耳朵,也因为高度写实的面部的衬托,而并未引起欣赏者视觉及心理上的不适)

 

 

大英博物馆收藏的一尊易县辽代三彩罗汉

 

罗汉的陈列位于中国馆的黄金位置,可见此尊罗汉的历史艺术价值和西方对易县罗汉的重视。

 

大英博物馆所藏的八佛洼罗汉,其结禅定印的一双手塑造的尤其出色,就艺术成就而言,比之达·芬奇笔下蒙娜丽莎的那双倍受推崇的手亦毫不逊色,堪称绘塑双璧。

 

辽代匠师不唯对人体着意刻划、精益求精,于造像的细节处理也殚竭智巧。中国工匠在造像着装方面本有许多出色的创造,如北魏后期发展起来的装饰化程度很高的悬裳座,唐代佛像随莲座起伏有致的袈裟下摆。

 

到八佛洼这些罗汉,已经突破了源自印度的马土腊贴体湿衣和犍陀罗程式化衣褶的旧传统,衣料的质感、肌体的结构都得到了近乎完美的表达,甚至袈裟上的纹路随衣褶的起伏也作了相应的变化

『延伸阅读』——易县三彩罗汉不是唐三彩

唐三彩器首先是冥器,从目前的出土物看,三彩器多为文武官员、贵妇侍女、驼马及仆役、镇墓兽以及生活器具,可以说包括了生活与想象中的各种题材,但佛像和罗汉的三彩器在唐代从没有发现过。

但到了宋辽金之际,由于连年征战,铜资源严重匮乏。金代铜禁更严,甚至生活必需品的铜镜也要经官方登记刻款方能使用。在这种情况下,佛造像的质地一时花样繁多,除原有的铜、石之外,铁佛像、漆佛像、木佛像、陶瓷佛像、泥佛像,可以说各种质地都有,至今遗存尚多,就是因为缺乏铜的原因。

从上述工艺史的角度可推知,易县的三彩陶罗汉不可能出现于唐代。

从艺术风格上看,易县罗汉像均极为写实,比例准确,细部极有表现力,俨然是以生活中真实人物为模特塑造的。在表情刻划和内心世界表现上还带有夸张性和戏剧性味道,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

整体上来说,宋代的美术作品都具有高度的写实性,特别是罗汉像,不论绘画还是雕刻,都是姿态生动,表情夸张传神,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如江苏吴县甪直镇保圣寺宋代泥塑彩绘罗汉、山东长清灵岩寺泥塑彩绘罗汉,都与易县罗汉有着风格上的一致性。

从以上分析可知,这些罗汉应是宋辽时代所作,易县一度辖辽,故也可说是辽代之物。辽代虽然是契丹族建立的政权,但绝大多数工艺品还是汉族工匠制作的,这些罗汉也无疑出自汉族艺匠之手,不可片面地认为是少数民族的文物。

纽约大都会所藏的宋金瓷器

大都会博物馆目前陈列的宋代陶瓷器,是2012年夏末重新整理、展出的中国陶瓷馆中的一部分。这个陶瓷馆占据了整个二楼的开放式回廊,涵盖了从汉代至清末的中国陶瓷史,此前的陈列在过去30多年来一直没有变动过。

大都会博物馆目前陈列的宋代陶瓷器,是2012年夏末重新整理、展出的中国陶瓷馆中的一部分。这个陶瓷馆占据了整个二楼的开放式回廊,涵盖了从汉代至清末的中国陶瓷史,此前的陈列在过去30多年来一直没有变动过。

以往的陈列品中以明清瓷器、中国出口瓷为主;重新整理过的展品中,虽然明清瓷器仍然比重很大,但宋代的瓷器增加了不少,在300多件展品中占据大约三分之一的分量。


上方北宋定窑的葵口盘(上方)

左边是一个五代时期的白瓷罐


北宋定窑的瓷器

中国陶瓷收藏家斯丹利·赫兹曼(Stanley Herzman)于1991年馈赠给大都会博物馆的黑釉定窑碗(右上),器形像一个仰立的斗笠,因而也常被称作斗笠碗。

碗口宽敞,圈足较小,碗的高度不足直径的三分之一,因而碗壁大幅度外斜。胎体偏薄,除腕足外通体内外施黑釉。因为采用的是仰烧法,沿口的黑釉流淌后形成一圈非常具有装饰感的酱口,十分漂亮。

 

白定器莲花纹大碗(右下),碗外壁和碗内均布满了刻划莲花纹。器身内外通体施以象牙白釉,采用覆烧法制成,口沿无釉,镶以铜圈。此碗直径将近25厘米,深11.5厘米,这类大件的定窑碗,因为胎体较薄,在覆烧的过程中会有走形的可能,因此这件大碗在器形的完整保持、纹饰布局的大方和施釉的均匀宜人方面,都让人体察到制作者在技艺上的不凡。

这件定窑器原是20世纪初美国煤炭大王、亚洲艺术品大藏家萨缪尔·T·彼得斯 (Samuel T. Peters) 的旧藏,在他去世后由其遗孀于1926年捐赠给了大都会博物馆


北宋磁州窑

 


黑釉油滴碗

古籍记载黑釉油滴碗“盛茶闪金光,盛水闪银光。映日透视,光彩夺目。”


北宋吉州窑梅瓶(左)

高20.3cm

 


金代磁州窑山水画瓷枕

宽43.5cm


金代磁州窑春猎图瓷枕

宽29.8cm


磁州窑瓷器

 

磁州窑以生产白釉黑彩瓷器著称于世,黑白对比,强烈鲜明,图案十分醒目,刻、划、剔、填彩兼用,并且创造性地将中国绘画的技法,以图案的构成形式,巧妙而生动地绘制在瓷器上,具有引人入胜的艺术魅力。它开创了我国瓷器绘画装饰的新途径,同时也为宋以后景德镇青花及彩绘瓷器的大发展奠定了基础。


看到这么多建窑和吉州窑的黑釉瓷器摆在一起,不由得惊叹!


钧窑瓷器

在重新整理、陈列的6件钧窑器中,有一件瓷枕(右二)以往曾被普遍认为是宋代的,其面书写着一个大大的“枕”字,如今它被确定为金、元时期的作品。

3件标明为宋代钧窑器的作品,都是小件器物,其中的钧窑带盖小罐是一件十分精美的钧窑器(左下二)

 



小罐通体圆润,自口沿处向下逐渐外张,至罐腰下身陡然收缩内敛,至圈足处形成一个规则的圆弧,非常优雅。小罐除了低矮的小圈足外,通体施以厚重的天青釉,在外壁下方的一边随意地点刷出如云如水般自然晕染的紫斑,似不经意却用心独到,呈现出天然的意趣。

盖钮顶部因釉彩的稀薄所形成的金黄色效果,与罐盖周边同样原因形成的金属色泽的圆圈遥相呼应,妙趣无穷。这件小罐原是收藏家玛丽·斯蒂尔曼·哈克内斯的藏品,她1950年去世,此罐是她遗赠给大都会博物馆的众多中国艺术品之一。

北宋耀州窑凤纹龙首提梁壶

高21厘米 直径15.2厘米

这刀法,鬼斧神工,真个销魂,膜拜之……..

耀州窑瓷器部分虽然只有3件藏品,但可以说件件都是精品。尤其是凤纹龙首提梁壶(图右),器形独特,近乎圆球状的壶身由三个兽首状的壶足支撑着,但微微向着壶嘴的方向倾斜。

壶嘴是雕刻的龙首,龙身由龙首后面向上拱起,跨过壶口在壶身的另一边贴塑在壶身上,形成一个圆弧形的提梁,上面骑坐着一个可能是驾驭祥龙的仙人。

壶身四周用娴熟的刻、剔技巧装饰出振翅飞翔的凤凰和花卉纹样,设计繁复却井然有序。壶身除了壶底之外,通身施以匀而薄的一层青釉,深刻和剔划处呈现深青色,而凸起处呈淡绿色,整个器物无论在造型、纹样和釉色上都精美无比,交相辉映。

这件是萨缪尔·彼得斯夫人于1926年的捐赠品,可见其眼光和品位之不俗。


钧窑花盆、北宋陶范、耀州窑婴藤刻花碗、

耀州窑牡丹纹瓷杯、耀州窑凤纹龙首提梁壶(从左至右)


南宋官窑洗(右上角)

直径21.9厘米

大都会博物馆陈列的官窑器只有一件葵瓣口洗。洗身斜壁,底有低矮的小圈足。洗身内外除口沿和圈足底之外,通体施以天青釉。沿口镶金属圈。洗内侧斜壁上近沿口处有一条明显的纵向缩釉痕迹,洗底部除了四处或明或暗的釉泡之外,还有一处明显的磕伤。

洗身内外布满了比较稀疏的不规则的开片,斜壁处开片稍大,洗底则稍细而密。通体的片纹相对较深,虽然没有哥窑器中常见的深浅交织的所谓金丝铁线片纹,但窑变过程中自然形成的抽象线型图案,使这件历史久远的官窑古瓷器在当今观者的眼中透露出一种现代艺术的意味。

加之官窑高雅单纯的釉色、简约明快的造型,与西方现代艺术所追求的艺术趣味有不少不谋而合之处,因而这类宋瓷作品自19世纪末以来即长期受到西方藏家们的青睐。

这件官窑笔洗是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通过弗雷彻艺术基金(Fletcher Fund)于1924年所购得。这个艺术基金缘起于埃塞克·弗雷彻 (Issac D. Fletcher) 馈赠给大都会的艺术藏品。

弗雷彻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纽约的大银行家和美国东岸铁路公司的大股东。他1917年去世,所藏近300件藏品全数遗赠给了大都会博物馆,其中有相当数量的欧洲文艺复兴时期以及古代埃及、伊斯兰和东亚的艺术品,当年的市场价值就达300万美元之巨。

大都会博物馆不仅专门开辟了一个以他名字命名的画廊,还设立了一个以他名字命名的艺术基金――弗莱彻基金,用于该馆艺术品的购藏。这件官窑笔洗被纳入大都会之际,也正是现代艺术在西方兴盛之时,不难想象购藏者的审美取向可能多少会受到当时艺术风潮的启发。


南宋龙泉窑瓷器

非官窑器的类型中,陈列最多的要数龙泉窑的青瓷器。这与西方收藏家长期对青瓷情有独钟很有关系。大都会博物馆收藏的历代青瓷,无论在数量还是在质量上都是比较可观的。

这次陈列的7件龙泉窑瓷器,在器形、釉色上都颇具代表性。由罗杰斯基金购藏的龙泉窑胆瓶(图上中),其器形在宋代不太常见。瓶口稍稍外翻,从瓶口往下稍作收敛后慢慢在瓶身的腰部向外扩张,在接近瓶底时形成一个近乎扁平的器身,然后突然内收,这样使瓶身看似坐立在一个稍高的大圈足上。

整个器形舒畅优美。施釉的控制也十分精到,但在瓶口、瓶底部位,尤其是瓶身的一侧,出现大块的不规则黑斑和线纹,不像是陶工故意所为,而可能是施釉过程中出现的意外。

龙泉窑瓷器

双龙耳直壁瓶(俗称棒槌瓶,下图左四),宽口平底,瓶颈与瓶身各占瓶体的二分之一左右。瓶口由颈部向上外张,但在顶部内敛,形成浅碟状。

瓶颈笔直,瓶颈向瓶身的过渡陡然外张,但稍有倾斜,形成一个平稳的瓶肩。瓶身虽显挺直,却在下行时稍微收敛,在接近瓶底时又形成一个不易察觉的缩腰圈带。通体所施的厚重青釉使得瓶身各部位的连接和过渡舒缓有序,十分的雅致。

双龙耳上雕刻的纹样在厚重的青釉下若隐若现,让人难以分辨究竟是龙纹还是鱼纹,所以才有馆方在陈列标牌上写为“鱼耳”,却在其网站上标明“鱼龙耳”的困惑。

通体釉彩之下有大开片,但没有受到尘污的沁入,因而看上去若隐若现,十分的迷人。这件龙泉窑瓶也是玛丽·斯蒂尔曼·哈克内斯于1950年的遗赠品。

龙泉窑瓷器

(转自『色影无忌』-「情枭的黎明」所撰写的《深度拍摄纽约大都会博物馆》一文。)

纽约大都会馆藏的极品银兔毫

此件兔毫盏为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所藏,高6.7 cm,口径12.1 cm,是宋代建窑最经典、产量也最大的束口盏。

此件兔毫盏为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所藏,高6.7 cm,口径12.1 cm,是宋代建窑最经典、产量也最大的束口盏。

器型周正,修足工整,胎色褐黑;底釉为青黑色、且油光发亮;内外盏壁均匀分布丝丝兔毫,并流至盏心,盏壁垂釉两滴釉泪,其中一釉泪已断。

粗看之下,该盏的毫纹为棕黄色,时有断续、或成点状,并未连贯成至“条达”,然而细看之下,毫纹实为银兔毫,闪烁着斑驳银光,甚为惊艳(最后二图)

建窑银兔毫为银油滴所转变。适当的油滴斑点,在温度升高或保温时间较长下,斑点会随釉色层向下流动成条状,形成“银兔毫”。也因此,银兔毫一般都难以形成像黄兔毫或金土豪那样连贯、“条达”的纹路,常会断断续续,甚至局部未连成“毫”,而是数个斑点相连。

倒数第二张图,不仅可见毫纹的银色金属光泽,还可以透过光线变化感觉到毫纹表面的凹凸感。

该盏与东京国立博物馆所藏的兔毫盏极为相似,可谓是“一对儿”。以下是东国博的藏品照片及视频。

海外建盏 | 纽约大都会馆藏建盏

在那里几乎可以看到完整、详尽的中国瓷器史。其中,大都会藏有20件以上的建盏。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是美国最大的艺术博物馆,是与英国伦敦的大英博物馆、法国巴黎的卢浮宫、俄罗斯圣彼得堡的列宁格勒美术馆齐名的世界四大美术馆之一,共收藏有300万件展品。

大都会博物馆所收藏的中国历代瓷器陈列在二楼亚洲馆大厅四周。藏品从早期青瓷、白瓷,唐代长沙窑、三彩,宋代定、汝、官、哥、钧五大名窑,到元代青花、釉里红,明、清之际的景德镇青花、红釉、黄釉、斗彩、五彩、墨彩等等应有尽有。在那里几乎可以看到完整、详尽的中国瓷器史。其中,大都会藏有20件以上的建盏。

1、兔毫盏

高6.4cm,口径11.7cm

2、兔毫盏

南宋

高6.7cm,口径11.4cm

 

3、兔毫盏

高6.7cm,口径12.1cm

 

4、兔毫盏

南宋

高7cm,口径12.7cm

 

5、酱色釉


高4.1cm,口径11.4cm

 

注:酱釉为建窑中的杂色釉,釉色呈绿褐色,釉面粗,亚光泽。进一步了解,可回复【045】,查看《宋代建盏的杂色釉品种》。

 

 

6、兔毫盏

高7.9cm,口径16.5cm

日本金缮修补

7、兔毫盏

高6.4cm,口径11.7cm

8、兔毫盏


高6.4cm,口径11.ycm

9、黑釉盏

高4.1cm,口径11.4cm

10、兔毫盏


高5.7cm,口径11.4cm

11、兔毫盏

高7.6cm,口径12.7cm

12、兔毫盏


高6.7cm,口径12.4

 

此外,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还藏有多件建盏,有品相较差以及未在官网公布照片的,这里就不一一列出。

值得一提的是,大都会还收藏一件日本古代仿制的建盏、一件中国现代的油滴盏仿品,以及两件日本现代的油滴盏仿品。

◎日本古代的建盏仿品

室町时代(1336-1573年),晚宋四百多年

高7.3cm,口径12.4cm

◎中国现代的油滴盏仿品

现代

高6.8cm,口径12.2cm

注:现在,建阳市的大多数建盏师傅所烧制的油滴盏,品相都要远高于大都会收藏的该盏。

◎日本现代的油滴盏仿品

现代

高7.3cm,口径13cm


◎日本现代的油滴盏仿品

现代

高7.1cm,口径12.3cm

 

海外建盏 | 如若茶碗可说话——大都会建盏专文

原文为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所写的《If Tea Bowls Could Talk》。翻译此文的目的是,让大家了解这么个信息。建盏不仅在日本,在欧洲、美国也是极受推崇的。

 

引子:原文为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所写的《If Tea Bowls Could Talk》。翻译此文的目的是,让大家了解这么个信息。建盏不仅在日本,在欧洲、美国也是极受推崇的。

 

承载着千年文化的中国瓷器,此番重新在大都会博物馆中心Great Hall Balcony(200-205号展厅)展出。在众多中国陶瓷展品中,一些展现了陶瓷工艺的历次飞跃、一些描绘了中国丰富多元的文化,而更多则与来自世界其他地区的陶瓷,共同描述了中国对世界陶瓷史绵远流长、错综复杂的影响。所有这些瓷器承载的故事,以令人着迷、无法预知的形式,交织、汇聚在一起。

以11至12世纪的宋代为例,茶碗的大量生产就充分体现了彼时中国饮茶风气的兴盛。茶,最早被用于佛教打坐、参禅的提神饮品。为满足宋代巨大的市场需求,当时中国约有上百个窑口生产茶碗,例如:中国南部的福建建窑,就在此时开始专门生产茶碗。

 

建窑所产的茶碗——建盏,以其黑/褐釉面上特有的纹路而著称,典型代表为:以其纹路,形象命名的“兔毫”。这些独特的釉面纹路,是通过控制釉药中的氧化铁含量来实现的。在烧制过程中,过量的铁元素从釉层中分离出来,形成 “兔毫”纹路。

 

兔毫建盏 宋代 大都会博物馆藏

 

虽然建盏当时仅在中国国内使用,并不出口,但还是被前来中国求学的日本僧侣带到了日本。在日本,建盏非常稀少,也因此非常珍贵,有时会被用在隆重、盛大的茶仪式中。损坏的建盏,常用日本金缮法修复。

日本金缮法修复的宋代建盏 大都会博物馆藏

到了15世纪,日本窑口也开始仿制兔毫建盏和其他的中国釉色茶碗。这类茶碗统称为天目茶碗。天目(Temmoku)即为临近福建建窑的一个重要的佛教中心——天目山的日文发音。

16世纪日本仿制的兔毫建盏 大都会博物馆藏

时至今日仍在日本烧制的天目釉,在19世纪后期至20世纪早期从中国传播至日本以及西方国家。这是因为文艺复兴运动(1860–1910年)的影响下,西方人厌倦了现代生活的城镇化、工业化以及批量生产,开始注重于艺术家的个性创作和艺术表现,转而将目光转向亚洲的陶瓷传统艺术,并产生出浓厚的兴趣。

 

日本当代仿制的油滴建盏 大都会博物馆藏

美国人Charles Fergus Binns(出生于英国,1857-1934)仿制的兔毫盏

也正因为此,大都会博物馆也展出了由Charles Fergus Binns仿制的兔毫建盏,这是对11~12世纪中国宋代建盏的传承。Binns在19世纪末从英国移民至美国,收藏了大量的日本陶瓷作品,并被誉为20世纪初期美国个人陶瓷创作兴起的奠基人。

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英语原文:

If Tea Bowls Could Talk

Denise Patry Leidy, Curator, Department of Asian Art

Posted: Wednesday, August 15, 2012

Hundreds of stories are embedded in the Chinese ceramics that have recently been reinstalled on the Great Hall Balcony (Gallery 200 through Gallery 205), at the heart of the Museum. Some of these stories tell of technological advances in ceramic production, others illustrate aspects of Chinese culture, and many—including comparative pieces from around the world—illustrate China’s continuous and complicated impact in global ceramic history. All of these stories intertwine in fascinating and, sometimes, unexpected ways.

For example, the rise in the production of tea bowls during the eleventh to the twelfth century illustrates the growing use of tea, which, in turn, can be traced to the role of this beverage as a stimulant for Buddhist meditation. This demand became so intense that some of the hundreds of kilns producing ceramics in China at this time, such as the Jian kilns in Fujian Province in the southeast, began to specialize and produce only tea bowls. Bowls produced at the Jian kilns are characterized by lush black/brown glazes that show dramatic patterns such as the aptly named “hare’s-fur” design in their surfaces. These designs were created by manipulating the amount of iron-oxide in the glaze. During firing, the excess iron segregates itself from the glaze compound thereby creating patterns such as the “hare’s fur.”

Although they were produced for domestic use and not intended for export, Jian tea bowls were sometimes brought to Japan by Buddhist monks who had traveled to China to practice and study with famous masters. Rare in Japan, these treasured bowls, which were sometimes used in the tea ceremony, were often repaired using gold lacquer.

By the fifteenth century, Japanese kilns also produced tea bowls with “hare’s-fur” and other Chinese glaze patterns. These designs are collectively known as temmoku after the Japanese reading of Mount Tianmu, an important Buddhist center in Fujian near the Jian kiln complex.

Temmoku glazes, which continue to be used in Japan today, traveled from China and Japan to the West in the late nineteenth and early twentieth centuries. This was due to a renewed interest in Asian ceramics spurred in part by widespread concerns regarding urbanization, industrialization, and mass production that underlay the Arts and Crafts Movement (1860–1910) and its emphasis on individual production and artistic expression.

The “hare’s-fur” pattern in the glaze on a tea bowl by Charles Fergus Binns is therefore a descendant of the eleventh- and twelfth-century tea bowls that are also on view on the balcony. Binns, who owned a collection of Japanese ceramics, moved from England to the United States in the late nineteenth century, and is credited with laying the foundation for the rise of the American studio pottery in the early twentieth century.

纽约大都会馆藏宋瓷珍品

大都会博物馆所藏宋代陶瓷器藏品中,官窑器以定窑瓷为多。在陈列的4件白定和一件黑定器中,以白定玉壶春瓶最为精美。

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虽然明清瓷器仍然比重很大,但宋代的瓷器在2012年重新整理后增加不少,在300多件展品中占据大约三分之一的分量。

陶瓷馆另外增设了一个当代部分,收藏当今世界上陶瓷艺术家的作品,意在与中国陶瓷艺术进行比照,既突显中国陶瓷艺术在人类艺术史中无可替代的位置,又体现了陶瓷艺术在当今多元的世界文化中的延续性。

01、北宋定窑玉壶春瓶

 

大都会博物馆所藏宋代陶瓷器藏品中,官窑器以定窑瓷为多。在陈列的4件白定和一件黑定器中,以白定玉壶春瓶最为精美。

 

高24.4cm

此件玉壶春,器身的上半部呈喇叭形的内敛撇口,细长的瓶颈几乎占了整个瓶体的一半,可以想见制作难度之高。瓶颈与瓶口和瓶身的连接处呈优美舒缓的弧形。瓶身从瓶颈处向下逐渐外张,而将近瓶足处突然向内收敛,在瓶足上方形成一个近乎半圆弧的漂亮球体外形。

瓶底是稍矮的宽圈足。整个器形无论在各个部位的比例控制还是在整体流线型的强调上,都近乎完美。瓶身除沿口和瓶足外通体施白釉,浅象牙白的釉色淡雅、温润。釉面上有非常细微的密密麻麻的开片,和少量不易察觉的斑点。整个器物给人以高雅、优美的视觉享受。

02、黑釉定窑碗

 

口径18.4cm

此件黑釉定窑碗,为斗笠碗。碗口宽敞,圈足较小,碗的高度不足直径的三分之一,因而碗壁大幅度外斜。胎体偏薄,除腕足外通体内外施黑釉。因为采用的是仰烧法,沿口的黑釉流淌后形成一圈非常具有装饰感的酱口,十分漂亮。

03、白定器莲花纹大碗

高11.5cm 口径24.8cm

此件白定器莲花纹大碗,碗外壁和碗内均布满了刻划莲花纹。器身内外通体施以象牙白釉,采用覆烧法制成,口沿无釉,镶以铜圈。

 

此碗直径将近25厘米,深11.5厘米,这类大件的定窑碗,因为胎体较薄,在覆烧的过程中会有走形的可能,因此这件大碗在器形的完整保持、纹饰布局的大方和施釉的均匀宜人方面,都让人体察到制作者在技艺上的不凡。

04、北宋钧窑带盖小罐

大都会藏有3件宋代钧窑器,都是小件器物。

高9.8cm

此件钧窑带盖小罐是十分精美,小罐通体圆润,自口沿处向下逐渐外张,至罐腰下身陡然收缩内敛,至圈足处形成一个规则的圆弧,非常优雅。

小罐除了低矮的小圈足外,通体施以厚重的天青釉,在外壁下方的一边随意地点刷出如云如水般自然晕染的紫斑,似不经意却用心独到,呈现出天然的意趣。盖钮顶部因釉彩的稀薄所形成的金黄色效果,与罐盖周边同样原因形成的金属色泽的圆圈遥相呼应,妙趣无穷。

05、南宋官窑洗

直径21.9cm

大都会的官窑器只有这么一件葵瓣口洗。洗身斜壁,底有低矮的小圈足。洗身内外除口沿和圈足底之外,通体施以天青釉。沿口镶金属圈。

洗内侧斜壁上近沿口处有一条明显的纵向缩釉痕迹,洗底部除了四处或明或暗的釉泡之外,还有一处明显的磕伤。洗身内外布满了比较稀疏的不规则的开片,斜壁处开片稍大,洗底则稍细而密。

通体的片纹相对较深,虽然没有哥窑器中常见的深浅交织的所谓金丝铁线片纹,但窑变过程中自然形成的抽象线型图案,使这件历史久远的官窑古瓷器在当今观者的眼中透露出一种现代艺术的意味。

06、南宋龙泉窑双龙耳直壁瓶

 

大都会非官窑器的类型中,陈列最多的要数龙泉窑的青瓷器。这与西方收藏家长期对青瓷情有独钟很有关系。大都会博物馆收藏的历代青瓷,无论在数量还是在质量上都是比较可观的。这次陈列的7件龙泉窑瓷器,在器形、釉色上都颇具代表性。

高17.1cm

此件双龙耳直壁瓶(俗称棒槌瓶),宽口平底,瓶颈与瓶身各占瓶体的二分之一左右。瓶口由颈部向上外张,但在顶部内敛,形成浅碟状。瓶颈笔直,瓶颈向瓶身的过渡陡然外张,但稍有倾斜,形成一个平稳的瓶肩。瓶身虽显挺直,却在下行时稍微收敛,在接近瓶底时又形成一个不易察觉的缩腰圈带。

通体所施的厚重青釉使得瓶身各部位的连接和过渡舒缓有序,十分的雅致。双龙耳上雕刻的纹样在厚重的青釉下若隐若现,让人难以分辨究竟是龙纹还是鱼纹,所以才有馆方在陈列标牌上写为“鱼耳”,却在其网站上标明“鱼龙耳”的困惑。通体釉彩之下有大开片,但没有受到尘污的沁入,因而看上去若隐若现,十分的迷人。

07、南宋龙泉胆瓶

高21.3cm

此件的器形在宋代不太常见。瓶口稍稍外翻,从瓶口往下稍作收敛后慢慢在瓶身的腰部向外扩张,在接近瓶底时形成一个近乎扁平的器身,然后突然内收,这样使瓶身看似坐立在一个稍高的大圈足上。

整个器形舒畅优美。施釉的控制也十分精到,但在瓶口、瓶底部位,尤其是瓶身的一侧,出现大块的不规则黑斑和线纹,不像是陶工故意所为,而可能是施釉过程中出现的意外。

08、南宋景德镇青白瓷梅瓶

高31.4cm

此件青白瓷梅瓶,在造型、纹样和釉色上均十分的雅致。小碟形状的瓶口下是一段短小的瓶颈,连接着宽阔而圆浑的瓶肩,瓶身向下慢慢收敛,至瓶底处呈现垂直状,使瓶身看上去有亭亭玉立之感。

深度刻划的花卉纹样被厚重的釉层包裹,却因为釉色的半透明性而呈现清晰的纹路。刻划处积聚的釉色呈淡青色,而未刻划的部分呈浅白色,青白两色自然而和谐地相互辉映,透露出一种蓄意的淡雅情调。

09、青白瓷斜倚仕女瓷枕

 

高11.1cm 长22.9cm

此件青白瓷斜倚仕女瓷枕,在人物的塑造和弧形枕面的控制及纹样刻划上,都算是难得的精品。仕女脸部圆润,姿态安详,衣纹流畅,多少体现了宋代人物画的特征。

而枕面刻划的繁复却有致的牡丹花纹饰,也是青白瓷中少有的杰作。枕面与作为枕座的仕女之间构成的既空灵又坚实的视觉感受,绝不输于常见的定窑瓷枕。唯一遗憾的是枕面靠近仕女头部的一端有一块黑斑

10、北宋耀州窑凤纹龙首提梁壶

高21.0cm 直径15.2cm

耀州窑瓷器部分虽然只有3件藏品,但可以说件件都是精品。尤其是此件凤纹龙首提梁壶,器形独特,近乎圆球状的壶身由三个兽首状的壶足支撑着,但微微向着壶嘴的方向倾斜。壶嘴是雕刻的龙首,龙身由龙首后面向上拱起,跨过壶口在壶身的另一边贴塑在壶身上,形成一个圆弧形的提梁,上面骑坐着一个可能是驾驭祥龙的仙人。

壶身四周用娴熟的刻、剔技巧装饰出振翅飞翔的凤凰和花卉纹样,设计繁复却井然有序。壶身除了壶底之外,通身施以匀而薄的一层青釉,深刻和剔划处呈现深青色,而凸起处呈淡绿色,整个器物无论在造型、纹样和釉色上都精美无比,交相辉映。

11、北宋磁州窑白地剔绘赭花缠枝 牡丹纹梅瓶

 

高35.2cm 直径18.4cm

磁州窑瓷器也是大都会博物馆中国陶瓷藏品中的重要部分,其中宋代磁州窑瓷器中有几件特别精彩的作品。这件牡丹纹梅瓶,以其优美的造型以及整体图案设计和黑白效果的对照,特别是高超剔划技巧而引人注目,是磁州窑器中的上等品。

12、南宋建窑兔毫釉茶碗

 

高7cm 口径12.7cm

同属于宋代黑釉瓷器的建阳窑和吉州窑,在大都会博物馆中国陶瓷藏品中也占据相当的数量。建窑兔毫釉茶碗,敞口、斜壁、小圈足的造型,和碗壁厚重的黑釉,碗外壁欲滴又止的施釉效果,黑釉流淌过程中呈现的细而短的线条,都是典型的宋代建窑瓷器中所常见的。

13、南宋吉州窑树叶纹茶碗

 

高5.4cm 口径14.3cm

14、南宋吉州窑黑釉剔花梅瓶

 

高20.3cm

这两件吉州窑的树叶纹茶碗和黑釉剔花梅瓶,都称得上是该类型中突出的作品。尤其是树叶纹茶碗,在现存的吉州窑瓷器中不多见。

大都会博物馆这件茶碗与日本大阪市立东洋陶瓷美术馆的黑釉树叶纹茶碗在造型、施釉和树叶纹使用的技术性和装饰性上,都可以相媲美,实在是难得的作品。

(本文摘自《永久的瓷艺魅力——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藏宋代陶瓷珍品》,作者:钱志坚。)

如若茶碗可以说话——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建盏专文

本文为敝堂翻译,原文为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所写的《If Tea Bowls Could Talk》。翻译此文的目的是,让大家了解这么个信息。建盏不仅在日本,在欧洲、美国也是极受推崇的。

引子:本文为敝堂翻译,原文为纽约大都会博物馆所写的《If Tea Bowls Could Talk》。翻译此文的目的是,让大家了解这么个信息。建盏不仅在日本,在欧洲、美国也是极受推崇的。

 

承载着千年文化的中国瓷器,此番重新在大都会博物馆中心Great Hall Balcony(200-205号展厅)展出。在众多中国陶瓷展品中,一些展现了陶瓷工艺的历次飞跃、一些描绘了中国丰富多元的文化,而更多则与来自世界其他地区的陶瓷,共同描述了中国对世界陶瓷史绵远流长、错综复杂的影响。所有这些瓷器承载的故事,以令人着迷、无法预知的形式,交织、汇聚在一起。

以11至12世纪的宋代为例,茶碗的大量生产就充分体现了彼时中国饮茶风气的兴盛。茶,最早被用于佛教打坐、参禅的提神饮品。为满足宋代巨大的市场需求,当时中国约有上百个窑口生产茶碗,例如:中国南部的福建建窑,就在此时开始专门生产茶碗。

 

建窑所产的茶碗——建盏,以其黑/褐釉面上特有的纹路而著称,典型代表为:以其纹路,形象命名的“兔毫”。这些独特的釉面纹路,是通过控制釉药中的氧化铁含量来实现的。在烧制过程中,过量的铁元素从釉层中分离出来,形成 “兔毫”纹路。

 

兔毫建盏 宋代 大都会博物馆藏

 

虽然建盏当时仅在中国国内使用,并不出口,但还是被前来中国求学的日本僧侣带到了日本。在日本,建盏非常稀少,也因此非常珍贵,有时会被用在隆重、盛大的茶仪式中。损坏的建盏,常用日本金缮法修复。

日本金缮法修复的宋代建盏 大都会博物馆藏

到了15世纪,日本窑口也开始仿制兔毫建盏和其他的中国釉色茶碗。这类茶碗统称为天目茶碗。天目(Temmoku)即为临近福建建窑的一个重要的佛教中心——天目山的日文发音。

16世纪日本仿制的兔毫建盏 大都会博物馆藏

时至今日仍在日本烧制的天目釉,在19世纪后期至20世纪早期从中国传播至日本以及西方国家。这是因为文艺复兴运动(1860–1910年)的影响下,西方人厌倦了现代生活的城镇化、工业化以及批量生产,开始注重于艺术家的个性创作和艺术表现,转而将目光转向亚洲的陶瓷传统艺术,并产生出浓厚的兴趣。

 

日本当代仿制的油滴建盏 大都会博物馆藏

美国人Charles Fergus Binns(出生于英国,1857-1934)仿制的兔毫盏

也正因为此,大都会博物馆也展出了由Charles Fergus Binns仿制的兔毫建盏,这是对11~12世纪中国宋代建盏的传承。Binns在19世纪末从英国移民至美国,收藏了大量的日本陶瓷作品,并被誉为20世纪初期美国个人陶瓷创作兴起的奠基人。

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英语原文:

If Tea Bowls Could Talk

Denise Patry Leidy, Curator, Department of Asian Art

Posted: Wednesday, August 15, 2012

Hundreds of stories are embedded in the Chinese ceramics that have recently been reinstalled on the Great Hall Balcony (Gallery 200 through Gallery 205), at the heart of the Museum. Some of these stories tell of technological advances in ceramic production, others illustrate aspects of Chinese culture, and many—including comparative pieces from around the world—illustrate China’s continuous and complicated impact in global ceramic history. All of these stories intertwine in fascinating and, sometimes, unexpected ways.

For example, the rise in the production of tea bowls during the eleventh to the twelfth century illustrates the growing use of tea, which, in turn, can be traced to the role of this beverage as a stimulant for Buddhist meditation. This demand became so intense that some of the hundreds of kilns producing ceramics in China at this time, such as the Jian kilns in Fujian Province in the southeast, began to specialize and produce only tea bowls. Bowls produced at the Jian kilns are characterized by lush black/brown glazes that show dramatic patterns such as the aptly named “hare’s-fur” design in their surfaces. These designs were created by manipulating the amount of iron-oxide in the glaze. During firing, the excess iron segregates itself from the glaze compound thereby creating patterns such as the “hare’s fur.”

Although they were produced for domestic use and not intended for export, Jian tea bowls were sometimes brought to Japan by Buddhist monks who had traveled to China to practice and study with famous masters. Rare in Japan, these treasured bowls, which were sometimes used in the tea ceremony, were often repaired using gold lacquer.

By the fifteenth century, Japanese kilns also produced tea bowls with “hare’s-fur” and other Chinese glaze patterns. These designs are collectively known as temmoku after the Japanese reading of Mount Tianmu, an important Buddhist center in Fujian near the Jian kiln complex.

Temmoku glazes, which continue to be used in Japan today, traveled from China and Japan to the West in the late nineteenth and early twentieth centuries. This was due to a renewed interest in Asian ceramics spurred in part by widespread concerns regarding urbanization, industrialization, and mass production that underlay the Arts and Crafts Movement (1860–1910) and its emphasis on individual production and artistic expression.

The “hare’s-fur” pattern in the glaze on a tea bowl by Charles Fergus Binns is therefore a descendant of the eleventh- and twelfth-century tea bowls that are also on view on the balcony. Binns, who owned a collection of Japanese ceramics, moved from England to the United States in the late nineteenth century, and is credited with laying the foundation for the rise of the American studio pottery in the early twentieth century.

纽约大都会馆藏建盏(二)

大都会博物馆的藏瓷不只是瓷的种类全、数量多,而且大多是精品,有些甚至是稀世珍宝。传说宣统年间清廷财政周转不灵时,把一套深藏在宫里的历代皇家的传世宋钧窑瓷器以白银10万两的价值抵押在英国的汇丰银行,因逾期未赎,由汇丰银行转买给了大都会博物馆。大都会博物馆所藏中国瓷的珍贵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大都会博物馆的中国瓷器收藏陈列中还有一个特别之处,就是收集了很多外国仿制中国瓷器的实例,而且具体到一个仿制品对照一个原件,一个对照一个的陈列。其中有日本的、英国的、法国的、德国的,也有荷兰的、西班牙等国的,相形之下原作的精湛、老到和仿制品的稚嫩一目了然。

6、兔毫盏

高7.9cm,口径16.5cm

日本金缮修补

有关日本金缮修复的图文信息,见篇尾。

7、兔毫盏

高6.4cm,口径11.7cm

8、兔毫盏


高6.4cm,口径11.ycm

9、黑釉盏

高4.1cm,口径11.4cm

10、兔毫盏


高5.7cm,口径11.4cm

11、兔毫盏

高7.6cm,口径12.7cm

12、兔毫盏


高6.7cm,口径12.4

 

此外,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还藏有多件建盏,有品相较差以及未在官网公布照片的,这里就不一一列出。

值得一提的是,大都会还收藏一件日本古代仿制的建盏、一件中国现代的油滴盏仿品,以及两件日本现代的油滴盏仿品。

◎日本古代的建盏仿品

室町时代(1336-1573年),晚宋四百多年

高7.3cm,口径12.4cm

◎中国现代的油滴盏仿品

现代

高6.8cm,口径12.2cm

注:现在,建阳市的大多数建盏师傅所烧制的油滴盏,品相都要远高于大都会收藏的该盏。

◎日本现代的油滴盏仿品

现代

高7.3cm,口径13cm


◎日本现代的油滴盏仿品

现代

高7.1cm,口径12.3cm

 

纽约大都会馆藏建盏(一)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Metropolitan Museum of Art是美国最大的艺术博物馆,是与英国伦敦的大英博物馆、法国巴黎的卢浮宫、俄罗斯圣彼得堡的列宁格勒美术馆齐名的世界四大美术馆之一,共收藏有300万件展品。

大都会博物馆所收藏的中国历代瓷器陈列在二楼亚洲馆大厅四周。藏品从早期青瓷、白瓷,唐代长沙窑、三彩,宋代定、汝、官、哥、钧五大名窑,到元代青花、釉里红,明、清之际的景德镇青花、红釉、黄釉、斗彩、五彩、墨彩等等应有尽有。在那里几乎可以看到完整、详尽的中国瓷器史。其中,大都会藏有20件以上的建盏。

1、兔毫盏

高6.4cm,口径11.7cm

2、兔毫盏

南宋

高6.7cm,口径11.4cm

 

3、兔毫盏

高6.7cm,口径12.1cm

 

4、兔毫盏

南宋

高7cm,口径12.7cm

 

5、酱色釉


高4.1cm,口径11.4cm